斯蒂芬·茨威格著的《人类的群星闪耀时》是作者的代表作,最早出版于1927年,由最初的5篇文章历次增订,扩展至14篇,至今仍受全世界读者的喜爱,畅销不衰。
茨威格选取的大都是容易被人忽略却又意义深远的“星光时刻”:西班牙的巴波亚以逃犯之身发现太平洋,是大航海时代探险精神的典型代表;法国普通士兵鲁热在莫名激情的推动下,一夜之间写出后来举世闻名的《马赛曲》,“他一生一无所成,只在那独一的夜晚曾经是一位诗人”;美国纽约商人菲尔德屡败屡战,终于实现了自己的伟大梦想,在大西洋海底铺设电报电缆,欧洲和北美洲能够“以思考的速度”迅速联结在一起,不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对于影响历史进程的著名人物和事件,茨威格也挖掘出足够的细节,巧妙地展现人类命运的因缘际会:拿破仑和整个欧洲对抗,却因为格鲁西将军犹豫一分钟,最终兵败滑铁卢;英国探险家斯科特在艰苦的酷寒天气里率队前往南极点,发现别人已经捷足先登;列宁越过重重险阻抵达芬兰车站时,整个世界都将面临翻天覆地的变化。
斯蒂芬·茨威格著的《人类的群星闪耀时》一共收录了作者14篇历史特写,让我们清晰地看到了14个决定世界历史的瞬间:千年帝国拜占庭的沦陷、滑铁卢的一分钟、威尔逊的梦想和失败等。他们要么被命运抛起,成为英雄,要么被用力嘲笑,遗恨终生。这里的历史和英雄,不是教科书,不是虚拟的场景,而是人类文明世界的别样真实。
所有人都一致认可这个提议。于是他们掉转船头,驶向巴拿马海峡东北岸的达连湾。到那以后,他们先大肆残杀土著人。因为这群不要命的人在抢夺来的财物中发现了黄金,因此他们决定就在那里住下来,以后那座新镇,又被他们以一颗感恩的心命名为“达连湾安提瓜岛的圣玛利亚”。
危险重重的升迁
很快,这位不幸的恩西索“学士”——投资这块殖民地的人就悔不当初,为什么那只木箱和躲在里面的巴尔沃亚没有被他第一时间丢到海里去,因为几个星期以后,他手中的所有权力都被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给夺走了。恩西索——这个成长于纪律和秩序中的法学家,曾经以候任的总督——行政长官的身份试图好好治理这块殖民地,使之对西班牙朝廷有利。在破旧的印第安式的茅舍里,他工整地书写着,措辞严谨,认真地签发着自己的法令,似乎自己此刻就身处塞维利亚自己的律所里。他觉得黄金属于王室,所以他不允许士兵在这块还没有人来过的荒地上向土著人索要黄金。他想要让那些不听指挥的歹徒都开始遵守秩序和法律,可是那些目险家天生就看不上那些舞文弄墨的文弱书生,只服刀剑。很快,这块殖民地的实际掌权人就变成了巴尔沃亚。恩西索为了求生,只得逃离这里;而当一个名叫尼古萨的总督到这里来建立秩序时,巴尔沃亚根本没让他登岸。倒霉的尼古萨就这样被驱逐出了国王封给他的土地,在回国的途中不幸殒命。
现在,这块殖民地的主人就是曾经躲在木箱里的人——巴尔沃亚。可是,虽然他取得了胜利,可是他并不高兴。因为他公开反对了国王,被同王派到这里来管辖的总督也因为他的原因而丢了性命,这让同王对他怀恨在心。他很清楚,出逃的恩西索正带着控告他的信前往西班牙,法庭早晚要对他的叛乱行为进行审判。可是,西班牙离这里很远,在一艘船一来一回穿越大洋以前,他的时间还很充分。为了尽可能不让自己的权力被剥夺,他只有充分利用好这仅有的一种方式,那就是时间。在那个时代,他知道,要想洗清自己的罪状,就只有干出成绩来。他还知道,如果向朝廷进贡足够多的黄金,这场审判就会迟一点到来或者会被免除,也就是说,当务之急是弄到黄金,因为黄金就代表着权力!于是他伙同弗朗西斯科·皮萨罗一起对土著人进行残忍地掠夺,就是在这种残忍的屠杀中,他终于遇到了一次决定性的好机会。有一次,他忽然心怀不轨地来到一个名叫卡雷塔的印第安人酋长家中,在那里肆意撒野,酋长心知自己难逃一死,于是给巴尔沃亚提议:请他最好不要把所有印第安人都当作敌人,而是和自己的部落结成同盟。他还将自己的女儿当作表示忠诚的信物献给巴尔沃亚。巴.尔沃亚马上意识到结识一个忠诚又有权势的土著人朋友太重要了,于是答应了卡雷塔的提议,而更让人觉得吃惊不已的是,一直到死,他都对那个印第安姑娘一往情深。他和卡雷塔酋长一起把所有其他的印第安人都纳至麾下,建立起自己的威信,以至于当地势力最强大的酋长柯马格莱最后也对他毕恭毕敬。
P10-12
“灵感迸发”这个词,想必大家已经屡见不鲜了。的确,如今我们所见到的那些成功的艺术作品往往都归功于这短暂又求而不得的时刻,没有哪个艺术家会不分白天黑夜地创作。被我们歌颂为所有时代最杰出的表演者的历史也是如此,历史不可能时时刻刻推陈出新。虽然歌德曾经赞誉历史为“神明的神秘作坊”,可是发生在这作坊里的却是数不清的微不足道的平常事。和在艺术中和生活中遇到的情形一样,历史上也很难见到那些令人难以忘怀的时刻。因为所有关键性的里程碑式似的时刻都需要长久的发酵,每一桩、每一件都有一个发展的过程,所以编年史家只是把这个作坊中的事实面无表情地、持续不断地串成链条。在一个民族内,往往几百万人的努力才会造就一位天才。同样地,必然经过长久的岁月流逝,才会出现一个在世界上具有真正纪念意义的时刻——一个人类的群星闪耀的时刻。
可是,这种具有真正纪念意义的时刻一旦出现,就如同一位艺术天才一旦出现就会名垂青史一样,它往往会对人类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历史进程产生决定性的影响。如同避雷针的尖端会汇集整个大气层的电流一样,那些数不清的事件也会集中发生在非常短的时间内。那些平常看上去漫不经心、依次发生的事,都会集中表现在这一短暂时刻。这一时刻会永恒地改变这个世界,对一个人的生死,甚至一个民族,乃至对整个人类的未来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不管是在个人的一生中,还是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这种戏剧性的和决定命运的时刻都非常少见,通常只出现在某一天、某一小时甚至只在某一分钟,可是它们的影响力却远远超出时间的范畴。我之所以叫它们为群星闪耀的时刻,就是因为它们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永远光芒四射,照亮着黑夜,我准备在本书中从各个不同时期和地区对这些时刻进行回忆。可是我想让其尽可能真实地表现自己,不想因为我的想象让其内外真实性都大打折扣,因为历史本身已经完整呈现了那些非常时刻,不需要通过后人的帮助。历史是名副其实的诗人和戏剧家,不管哪个作家都不要做超越历史本身的春秋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