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乡间道路的尘埃中,从纵横交叉水陆联运的车站码头上,从开满牵牛花、野菊花的草丛里,常有叫不出名的小鸟飞出来。在黎民百姓眼里,他们同小鸟一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吃法不同而已。什么样的吃法就成了什么样的故事,本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耕女》由江北著。
| 书名 | 耕女 |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 作者 | 江北 |
| 出版社 | 北京燕山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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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 编辑推荐 从乡间道路的尘埃中,从纵横交叉水陆联运的车站码头上,从开满牵牛花、野菊花的草丛里,常有叫不出名的小鸟飞出来。在黎民百姓眼里,他们同小鸟一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吃法不同而已。什么样的吃法就成了什么样的故事,本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耕女》由江北著。 内容推荐 在一个叫一里湾的小山村,先后来了三位不同身份的女性,她们用各自独特的方式,为一里湾建设添砖加瓦,并畅想乡村有能力滋养她们的爱情。上海知青陆彩云早年扎根陕北,在政协主席任上被查出患有不治之症,仕途中断,随后她来到一里湾颐养天年,在与村支书梁寒光共同建设一里湾的同时,与其陷入情网。皖北妇女李海花只身来到江南水镇,与一里湾村民梁老七发生了一段恋情,人称“铁姑娘”的她起早摸黑开垦荒田,只为获得一里湾村民身份,获得村民们的认同。女大学生村官程淑出生豪门,却发誓不当富二代,她在一里湾建设湿地公园,经营放生池,与陆彩云的儿子--因贪腐而受刑的植物学专家李希阳共谱恋曲。就在一里湾上演不同版本的乡村爱情故事的同时,有无数双眼睛躲在农家窗户后面关注着这一切。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乡村图景,在城镇化加速推进的当代中国,在社会转型的当下,有关城乡中国的故事还将持续发生下去…… 《耕女》由江北著。 目录 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后记 试读章节 隔三差五,有位理着小平头的中年男子来到一里湾,说是来探望陆彩云的,其实是受人委托专程来探望警犬的。中年男子临走时,对警犬做出只有警犬认得出的手语,算是握手告别了。往往这时候,退役警犬受令般地退到陆彩云的脚跟边,单立后脚,前脚作揖。也就在这时候,陆彩云的脸色一点点凝重起来,少了她这把年纪的慈祥,多了些女领导的严肃。不过话要说回来,这只退役警犬来到一里湾,威风不减,村民都叫它白毛警长,比起它的主人陆彩云更要出名。谁家的孩子不听话,家长两眼一瞪恐吓道:“白毛警长来了!”可是他们从前不是这样恐吓孩子的,而是拿“土生来了”这话来吓唬不听话的孩子。 土生是谁?他是一里湾恶习不改的光棍条子,什么时候见他都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是在睡觉时也瞪着大眼,谁见谁怕,尤其是村里的孩子。不过自从白毛警长来到一里湾后,土生也变了,变得见人绕道走,远远地离开村民,也不再追逐女孩子。村民都觉得纳闷,便相互打听,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土生有媳妇了?改邪归正了?但土生心里最明白,在他蹲大牢的年月,曾享受过警犬对他的待遇,至今他的胸部还留有犬牙印子。土生出了大牢,谁都不怕,就怕警犬。姓陆的老太婆带什么不行,非带警犬来,土生敢怒不敢言。有次土生喝大了酒,见人就说,他谁都不怕,就怕白毛警长。光棍条子土生说的醉话,村民是相信的,现在村民就拿白毛警长吓唬不听管教的孩子,因为调皮捣蛋的孩子,就怕白毛警长。 陆彩云理解并懂得村民,他们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留在家里看管孙子孙女。孩子的父母在外打工,一年到头见不到孩子几次,管教孩子的事,就交由老人去做。现在听到谁家孩子不听话了,陆彩云有求必应,二话不说,就叫唤白毛警长“执行任务”去。孩子见了白毛警长,不用白毛警长发威,早就躲到床底下或米缸里去了,不敢喘大气。一些胆小的孩子,还有尿裤子的。因为在电视剧里,像白毛警长这样的警犬专咬坏人。白毛警长“执行任务”回到宅院,就像立了战功似的,围着陆彩云转圈子、摇尾巴,欢喜得不行。陆彩云心想自己都快成公安局长了,便嘿嘿地对着白毛警长笑。 这位理着小平头的来者探望警犬时,陆彩云就把这些事说给他听。来者从旅行包里掏出一包东西,塞到白毛警长的嘴里。白毛警长摇摇尾巴,蹲在墙角处,美美地享受一番。来者对陆彩云一再声称,他是受朋友委托来探望警犬的,不能白来一趟,自然要犒劳犒劳它,没别的意思。陆彩云有些好奇,不知道他给警犬服了何种神奇的东西。来者话不多,每次来就像路过此地似的,从车里拎出大包小包,顺道探望陆彩云和白毛警犬。一来二去,村民就认定这位来者就是陆彩云的儿子。 在一里湾村民眼里,陆彩云和白毛警长属于异类人物和异类动物。陆彩云走出宅院,摇着小渔船到漕河捕鱼,或是到山上采集中草药,总是一身白衣,与她形影不离的白毛警长从宅院进进出出,如同一对相依为命的母子。有村民在背后议论,说一里湾出白骨精了。其实陆彩云刚来一里湾时,村民并未觉得有何异样。或许在村民看来,这只是一位衣着干净、退而不休的老太太。因为她着装朴素,脸颊泛着红晕,像着了红苹果的颜色。她梳了低低的发髻,若是站在老槐树下,显得束手束脚的,竟有几分与她年岁不相称的羞怯。她听村民讲,村里的老槐树都在百年以上了,她想自己站在长命百岁的老槐树下面,还是孩子啊。有点眼界的村妇偶遇她,便跟她闲聊几句,这才晓得她是上海人。上海是座大城市,那里人们像生活在天堂里,她一个人怎么跑到乡下来?村民看她住的地方,又不像是小住,大有落叶归根的意思。 一里湾村小,人口不足干人,可村民姓氏杂,有姓王的,姓钱的,也有姓赵的。陆彩云住到一里湾,村里又多了一户姓陆的人家。外村的一些好事人给一里湾数了数姓氏,竟然占到百家姓的五分之一,他们把姓氏之事说成是一里湾的一大怪。陆彩云住的地方,在村民的眼里就是大豪宅,比旧社会大地主的家院还要大。 P2-3 序言 在茅山和天目山之间,是广袤无垠的田野,连接两山的是一条曲里拐弯的漕河,传说是七仙女用她的长辫子把两座大山连接起来的。当地的文人墨客号称漕河为母亲河,因为不知是何朝何代开挖的漕河,恩泽子孙万代。政府官员很有儒家风范,依随文人墨客称漕河为他们的母亲河。因为历届政府工作报告,都信誓旦旦宣称,一定要竭尽全力,加强污染治理,还漕河清澈见底,还母亲河两岸田园风光。 漕河弯弯曲曲,在拐弯的地方建有节制闸。节制闸功不可没,一来能控制上游的水流量,二来是连接漕河两岸的桥梁。修建节制闸,可谓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百姓种田旱涝保收,盐船、粮船畅通无阻。据当地县志记载,这些规模不等的节制闸,建于晚清年代,大多由乡村绅士出银子修建而成,在节制闸的两端,矗立大石碑,把出资建闸的圣贤贵人的名字刻在上面,以示后人永世不忘。漕河的下游就是大运河,大运河又通向长江,再浩浩荡荡向东奔去,流进东海。一江春水向东流,就是这么来的。 在没有公路、铁路的年代,漕河是用来运粮食的,它似山路崎岖,可谓九湾十八渡。漕河的源头从茅山、天目山流出,进入平原的人烟稠密地带后,就五里一渡,十里一闸,碧波清清,水波映人。每座节制闸两头的枝繁叶茂的大树,供行人歇脚纳凉。看似星罗棋布的村庄,大多依漕河走向而成。沿西漕河流向坐落的村庄,都以一里湾、二里湾、三里湾依次排下来。若遇有外地人问你家住哪儿,你说住在五里湾上,就知道你是西漕河人了。说来也巧,沿东漕河流向坐落的村庄,却以一里渡、二里渡、三里渡依次排下来。同样有人间起你家住哪儿,你回答住在六里渡上,就知道你是东漕河人了。但沿运河两岸坐落的村庄,大都以姓氏为名叫开,张家村、李家村、王家村等,大有远古村落的气派。 又有当地风水先生说,在远古时代,东、西漕河是从茅山、天目山龙脉上飞下来的两条龙,一条是水龙,一条是火龙。说来真巧,在东漕河的五里渡,有一处军事禁区,最早隶属总参坦克兵部,后来归属南京军区,现在改为东部战区了,里面究竟藏有多少官兵和战车,成为老百姓茶余饭后最爱谈论的话题。军事禁区军号暸亮,军营歌曲更是铿锵有力,像发威的漕河水,一波波冲击岸堤。方圆百里乡村的百姓生活,跟随不同军号声响变得有规律起来,起床、下地、上山、收工、吃饭、睡觉。深更半夜,突然响起一阵紧似一阵的军号声,沉睡中的老百姓,哪知是部队搞紧急集合,只是躺在被窝里睁开沉重的眼皮,心想天大的事,有人民子弟兵支撑着,一翻身又进入梦乡中了。不过,也有男人在白天惊喜地捕捉到一只野生甲鱼,回家炖成了甲鱼汤,喝得生理反应严重,便要和女人做事,在轰轰隆隆的战车进行曲中,如同漕河结伴而游的鱼儿,尽情享受人间的快乐。正是因为军事禁区沿东漕河摆阵,绵延三里长、纵深五里,东漕河就成子一条欢腾不息的河流。 在西漕河五里湾,也有一处与军事禁区规模相当的地方,这里树木成林,灌木丛生,横柯上蔽,荆棘藤蔓,浓荫匝地,别有洞天。在这里百年树龄,不算老树。据县志记载,乾隆下江南,这里就是行宫。星移斗转,到了民国这里开辟成金陵植物研究所五里湾基地。新中国诞生后,改名为华东植物研究院五里湾基地,成为国家级的植物园。这里很安静,安静得像酣睡中的少妇。这里没有用砖头或石头垒成的围墙,只是用一根根的铁栏杆围了起来,而绿藤缠绕的铁栏杆,疑似给酣睡中的少妇围上了一条绿腰带。要说西漕河的静,真的不同于东漕河,它波澜不起,时清时浊。有云影飘过,有清风吹过,缓慢流动的河水静静地伴着漕河两岸的庄稼人走过春夏秋冬。 漕河两岸村庄的地理标志,就是老树,有槐树、榉树、樟树、桑树。这老而不朽的树,苍苍若盖,见证了一代又一代村民从村庄里消逝。当然老树下的石台子,也见证了村童戏耍、年轻人谈情说爱、潜伏者传递情报和改朝换代年月的刀光剑影。若在早春鸟巢一个个出现在树枝上端,昭示这年有大涝灾;朝阳初升,成群的喜鹊飞临树冠,叽叽喳喳,十有八九有好事发生;落日时分,乌鸦从树冠上空飞过,落下几片黑色羽毛,飘落在谁家的屋顶上,谁家的主人可要小心提防,说不定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神偷大驾光顾,风卷残云。 从乡间道路的尘埃中,从纵横交叉水陆联运的车站码头上,从开满牵牛花、野菊花的草丛里,常有叫不出名的小鸟飞出来。在黎民百姓眼里,他们同小鸟一样,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只是吃法不同而已。什么样的吃法就成了什么样的故事,本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后记 2016年的猴年春节,属猴的妻子早出晚归,忙于地坛春节文化庙会。情人节出生的儿子更是早出晚归,甚至夜不归宿,忙于他们年轻人的事。我这才腾出大块时间,可以安心踏实地待在家里,对长篇小说《耕女》进行修改润色。说实话,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猴年的春节很热闹,热度仅次于春晚的,大约就是所谓的‘士海姑娘逃离江西农村”、“霸气媳妇回农村掀翻桌子”、“东北村庄农妇组团约炮”等网络文章了。虽说这些帖子后来被查实是虚假信息,但经过网民的大量转发和媒体的广泛报道,最终成为舆论事件。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乡村图景。“孔雀女要不要嫁凤凰男”等议题呈现,却因为准确戳中了城乡差距这个社会痛点,又借助微博、微信的发散传播,竟瞬间引爆网络,连发帖者都称“真假其实无关紧要”。这同样也瞬间戳中我的敏感神经,因为在过去五年多的时间里,我将点点滴滴的业余时间利用起来,投入到《耕女》的创作之中。这部长篇小说是我创作三部曲的收官之作,用多重笔墨描写了三位不同女性的故事,她们前后脚来到一个叫一里湾的小山村,用各自不同的生活方式;畅想“乡村有能力滋养她们的爱情”。 上海知青陆彩云早年扎根陕北,在军官丈夫为国捐躯后,含辛茹苦将遗腹子培养成大学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她在政协主席的任上被查出不治之症,仕途中断。事业有成的儿子在一里湾建造豪宅,本希望无官一身轻的母亲与退役警犬为伴颐养天年的,不承想母亲与村支书——退伍老兵梁寒光“同居养老”了。皖北妇女李海花只身来到南方小镇,在澡堂从事某种挣钱来得快的职业,不承想与澡堂的老顾客——鳏夫梁老七发生了一段恋情,她决意带上幼小儿子改嫁到一里湾,自嘲“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有“铁姑娘”之称的她起早贪黑地开垦荒田,就是想真正获得一里湾村民身份,却招来留守村民的冷嘲热讽。女大学生村官程淑出生豪门,对她母亲早年发家致富的“原罪”耿耿于怀,发誓决不当“富二代”。于是她带上那些遭人抛弃的伤残动物来到一里湾,经多方努力建成了一片湿地公园,并怀着慈悲之心经营放生池。驻地部队军官——将门虎子徐为泽苦苦追求程淑,不承想程淑爱上了陆彩云的儿子——因贪腐而受刑的植物学专家李希阳。 在一里湾上演不同版本的乡村爱情故事的同时,有无数双眼睛躲在农家窗户后面,羡慕嫉妒恨。那些可能一辈子都不曾走进乡村,却不断发帖议论乡村事儿的众多网民,究竟在关注着什么?或者通过手机、电脑屏幕,他们究竟能看到些什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毕文俊在他的《让人生之根扎在乡土里》一文中写道:“表面上看,现代化的大潮冲击着传统的乡村社会。但是,一年一度过大年,以其不变的节律、传统的方式呼喊着四散在外的游子,也昭示着中国乡村所拥有的强大精神力量。家的文化、乡的眷恋、礼的传承、人间的情味、美食的滋味、年俗的风味,都汇聚在此。几乎每一个中国人,都是在乡村的哺育下不断成长起来,不断在它的催促下踏上征途,又不断在它的召唤下回到故土。”在我看来,乡村就是每个中国人的出发点、落脚点和归宿点,持我这种观点的民众不在少数。在城镇化加速推进的当代中国,在社会转型的当下,有关城乡中国的探讨还将持续下去。出生农耕世家的我,创作一部关于乡村题材的长篇小说,是远远不够的。 因为走近,所以了解;因为了解,才有理解。今后如有精力和条件,我将继续深入地观察乡村,常回老家看看,建一个乡村“朋友圈”,让“望得见山、看得到水、记得住乡愁”成为这个“朋友圈”的主流叙事。 书评(媒体评论) 谁的乡村?以谁的感受来发展乡村?作者把小说定名为《耕女》,也有永续农耕的含意。从这个意义上讲,我认为这部小说的立意,就有了文化自信的根基。 一一从维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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